克劳福德站起身,右手握拳向前一挥——
「跟我来。」
小队沿著右舷通道向驾驶台快速前进。通道宽度不到一米五,左侧是船舷栏杆,右侧是生活区的外墙。
钢质甲板上涂著灰色的防滑漆,漆面已经磨损,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底漆。
两名队员打开了步枪上的战术灯。
光柱扫过的地方,锈迹斑斑的缆桩、盘成圈的尼龙缆绳。
所有东西都蒙著一层薄薄的盐霜。
克劳福德注意到甲板上只有几组模糊的鞋印,边缘已经被海风磨圆了。
这不对。
一艘正常航行的货船,甲板上应该到处都是水手们的脚印。
从住舱到驾驶台,从驾驶台到船首,从船首到机舱。
但这艘船的甲板太干净了。
驾驶台的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钢质水密门,门把手上有明显的锈迹。
克劳福德侧身靠在门框右侧,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一指。
第一名队员上前,用戴著手套的手缓慢地压下门把手。
门没有锁。
他向内推开门,战术灯的白色光柱刺入黑暗的驾驶台内部。
克劳福德第一个进入。
他的步枪枪口指向左侧的盲区。
那里有一排熄灭的仪表盘和一个堆满纸质图表的架子。
战术灯的光柱扫过一个空无一人的海图桌、一排熄灭的仪表盘、一扇紧闭的后门。
「安全。」
他压低声音说。
跟在后面的第二名队员用枪口指向了驾驶台的右侧。
那里是通信台、舵轮和发动机车钟的位置。战术灯的光柱从舵轮上滑过,扫过车钟的铜质铭牌,最后停在一张用胶带贴在仪表盘上的手写便签上。
便签上的字迹潦草,是用蓝色原子笔写的。
某种东欧语言的简短单词,克劳福德认不出。
「安全。」
第二名队员说。
克劳福德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到海图桌前,用手摸了摸桌面。
没有灰尘。
他绕过海图桌,把手掌贴在显示器的屏幕上。
屏幕是凉的。
不是温的,是凉的。
至少几个小时没有人碰过它了。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整个驾驶台。
所有仪表的指示灯都是熄灭的。舵轮被锁定在正中位置,用一根尼龙扎带固定住了。
车钟的手柄被拨到了「巡航」档位,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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