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现在给你。过境之后二十万。「宋和平说:「但我有一个要求,活儿要干漂亮点,时间要准,地点要准,否则尾款你拿不到。「
哈吉把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半。
骆驼的鼻息喷在他胳膊上,他偏头躲了一下。
「我办事,你放心。「
他松开缰绳,看向宋和平。
「还有,我得跟你的人强调一下规矩规矩。你们没人比我熟悉边境,全程得听我的。我说停就停,说走就走,说卧倒就别抬头。这段路走起来看著是荒地,其实每段都有讲究。有些地方只能夜里走,月亮升起来之前和落下去之后各有一小时的窗口。有些地方要赶在正午太阳最高的时候穿,因为哨兵那时候眼疲劳,看远处模糊。还有几段溪谷看著空荡荡,底下埋了新布置的感应器。这些规矩我攒了八年,一趟一趟试出来的。你付的钱买的就是这些。「
言语间,他看了一眼灰狼。
很显然,他强调规矩就是针对灰狼说的。
「你的人脾气大。但边境线不是靠脾气过得去的。根据情报,美军今天往这鳄梨增加了不少巡逻队,一车四个人,别以为你们能打就可以开枪干掉对方,只要放一枪,三分钟内能把最近两个哨所的增援全叫来。你放倒一个巡逻队,剩下的巡逻队就会把整片区域封死。我在这条线上跑,靠的是不和任何人打交道,不和任何巡逻队碰面。所以,让你的人管好手,也管好嘴。在驼队里他们只是顺路搭货的旅客,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别管。「
宋和平点了点头:「他知道了。「
哈吉转身朝驼队挥了挥手。
两个年轻驼工从队伍后方牵过一峰骆驼,这峰骆驼背上的货袋只有半满,露出下面的木架。
木架是松木打的,长方形,长约一米二,宽约八十厘米,高约五十厘米,看起来像棺材。
木箱的架体和驼鞍之间用两道牛皮绳捆在一起,绳结打在侧面,扎得很紧。
木架的上盖和两侧各开了几个孔洞,直径两厘米左右,是手工用烧红的铁钎烫出来的。
两个驼工把货袋从木架上面卸下来放在地上,掀起盖板。
箱内壁衬了一层旧毛毡,毛毡上有深浅不一的压痕。
看来这只箱子装过不少人,毯子边缘磨出了线头。
宋和平让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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