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条通道。
因为修车厂是最完美的掩护。
每天都有车来车往,每天都有客户进进出出,每天都有电话打进来预约维修。
在这个流动的、嘈杂的环境里,任何信息都可以被伪装成一次普通的业务往来。
fsb可以监控电话、监控网络、监控社交媒体的每一条数据流,但他们不可能在莫斯科的每一个修车厂都安排人手盯梢。
莫斯科有两千多家修车厂,每天进出这些修车厂的车辆数以万计,fsb的人力资源根本不足以覆盖这么庞大的网络。
更重要的是,祖耶夫的修车厂不在莫斯科市中心,在东北郊的梅季希。
那个地方不算偏远,但也不是fsb重点监控的区域。
从市中心开车过去,不堵车的话要四十分钟。
堵车的话,两个小时也到不了。
那片区域有很多小型工业企业、仓储中心和批发市场,人员流动复杂,监控摄像头的覆盖率远低于市中心。
如果一个人想在不被跟踪的情况下做点什么,梅季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叶甫根尼没有急著行动。
他关了笔记本电脑,关了电视,收拾好厨房,洗漱,换衣服,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之后,他没有碰手机,只是睁著眼睛在黑暗里想。
灯关了,窗帘拉上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楼外面那几个fsb的人还在。
他们可能在车里,可能在楼道里,可能在对面楼的窗户后面架著望远镜。
红外线检测仪、信号拦截器、热成像仪,他们手里的设备足够让这间公寓里的一切动静都变成可视化的数据。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脑子里在把明天的计划过一遍。
与此同时,附近的某栋建筑里,一个没有门牌号码的房间。
晚上十点四十一分。
第三监控室的值班分析员换了一拨人。
夜班人员接替了白班人员,继续盯著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和图像。
叶甫根尼公寓楼对面那栋高层住宅楼的某个房间里,一台热成像仪正对著叶甫根尼的窗户。屏幕上显示著一个模糊的橙黄色人形轮廓,躺在床上,面朝墙壁,一动不动。
旁边的数据栏显示:心率每分钟六十八次,呼吸频率每分钟十四次。
正常睡眠状态。
值班分析员在日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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