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了自己的手下,利用「华格纳」的特殊渠道在西利亚西海岸港口走私军火运往鸟克篮,也不足以让自己向fsb出卖对方。
自己可以去找宋和平问清楚。
甚至可以跟宋和平拳拳到肉打一架。
那都是男人之间的事。
通过诱捕这种手段坑宋和平。
自己做不到。
现在,fsb要他拿这份交情去当诱饵,只给了三天时间。
叶甫根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推开玻璃门。
夜风灌进来,带著莫斯科河水的湿气和深秋特有的那股凉意。
河对岸的住宅楼里亮著星星点点的灯,那些温暖的灯光后面坐著普通人。
他们吃完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吵吵孩子明天的作业,或者打电话跟朋友抱怨单位里那个新来的领导有多烦人。
他们的世界和自己的世界,隔了不止一条莫斯科河。
手机又震动了一次。
叶甫根尼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他的司机发来的,问明天几点来接他。
他回了一个时间,然后关了屏幕。
但就在关屏幕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从今天上午坐在fsb办公室里就开始酝酿、但一直没成形、像个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样的念头。
那个念头突然变得清晰了。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不打电话、不发简讯、不留下任何文字记录的办法。
但需要时间。
需要足够细的操作,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叶甫根尼把手机塞回口袋,回到客厅。
电视还在响,新闻换了,现在是一个经济节目,两个专家在讨论卢布汇率。
他从自己的背囊里取出手提电脑,打开。
然后点开了一个浏览器窗口,开始搜索一些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内容。
包括莫斯科到西利亚的航班时刻表、塔尔图斯港口的天气情况、某个在俄国和中东都很常见的商务酒店的信息。
这些搜索记录在fsb的人眼里,会显示他正在为去西利亚的行程做准备。
这正是他想要的。
但对于宋和平,他需要另一条线。
一条fsb的人看不到、截不到、甚至根本不知道存在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