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速度。」
佛格森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便签本撕下来,撕成碎片,捏在掌心里。
「那我们就把情报同时推给委员会的两个派系。一个是支持革命卫队的,一个是对革命卫队不满的。让委员会内部先吵起来。革命卫队在委员会里有自己的人,但他们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在会议上为宋和平说话。公开讨论军事物资被私运过境时,任何人强行替革命卫队辩解都等于在把自己架上火刑架烤。」
彭裴奥将手掌按在桌面上。
「很好。把这两件事办好。一周之内,我需要革命卫队的运输通道被掐断。」
「如果宋和平临时改变路线呢?」佛格森问。
彭裴奥摇头道:「可能性不大。运输路线是事先勘定过的,任何变更都需要革命卫队内部的配合重新规划,时间上来不及。」
佛格森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如果委员会的调查推进速度太慢,我可以直接派人把那个革命卫队中层接头人做掉。到时候委员会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查,革命卫队内部有人被暗杀,整条路线上的政治敏感性会把他们逼上到调查的方向上来,同样可以影响宋和平的运输计划。」
「不,」彭裴奥摇头,「不能死人。至少现在不能。如果革命卫队高官遇刺,委员会的首要反应会是对外宣示强硬立场、收紧反间谍行动、强行封锁所有边境口岸。那时候宋和平的军火反而会被革命卫队以保护的名义扣在波斯境内,替他当半年的看门狗。至于革命卫队最终把这批军火运到哪里去,那是后话了。」
他站直身子。
「这件事只能以行政和情报手段解决。让委员会像例行公事一样审查一件普通的边境安全事件,而不是像应对一起针对革命卫队高官的刺杀行动一样大动干戈。」
说著,伸出手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两下。
「记住,少流血,多办事。」
佛格森把便签本塞进西装口袋:「明白了。」
「好了,要交待的我都交待了,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彭裴奥从椅子上站起来。
佛格森也站了起来。
「安德鲁。」彭裴奥忽然说,「已经三十七年了。」
佛格森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快到无法被捕捉。
「是的。」佛格森说:「三十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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