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试。」
「宋,你天真了。」阿拉图拉摇头微笑道:「国情完全不同,没有可对比性。」
他皱了皱眉,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左手竖起一根手指道:
「我给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说明为什么走世俗化道路同样也是死路一条。比如说,阿萨德的西利亚,你应该很熟悉,对吧?「
「没错。」宋和平点头:「我挺熟悉的。」
阿拉图拉叹了口气道:「我敢说,在中东这片土地上,西利亚阿萨德政权是世俗化程度最高的政权之一。军权掌握在少数宗派精英手里,世俗法律压过宗教法规,女人可以不戴头巾,夜总会可以合法营业,形式上跟欧洲国家没有太大区别。你承认吗?」
宋和平想了想,点头:「没问题,我承认。」
阿拉图拉笑了:「结果呢?当外部压力增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美国人、欧洲人和戴胜鸟人放过他没有?世俗化保护西利亚没有?并没有!因为它只是表面上的装饰,底层的社会结构仍然是部落式的、教派式的、以家族为中心的传统模式。装饰一层画皮覆盖不了整个地区的深层地质断层。」
阿拉图拉伸手指了一下书架上方某个方向。
「宋,你应该多看看阿拉伯地区的历史。1258年之前,阿拉伯世界有过开明世俗的时代。巴格达的智慧宫里翻译著希腊哲学和印度数学,不同信仰的学者在同一张桌子上工作,那是人类文明史上一段令人尊敬的日子。「
「然后蒙古人来了,巴格达被攻陷了,哈里发被踩死在马路上,底格里斯河被墨水和书页染黑了。帝国崩溃之后留下的是一片废墟,在那个废墟上重建起属于我们的文明,然后被迫选择了一条跟以前完全不同的路,那就是『苏菲主义』——收紧、防御、用宗教神秘性和古老传统来构筑一道外部力量不容易攻破的精神围墙。这就是为什么中东国家在二十一世纪仍旧选择ysl道路。」
他的声音在这个地方变得更慢了一些。
「苏菲主义在这个语境下不是#039保守#039的代名词。它是一个曾经遭受过毁灭性打击的文明在重新站起来之后选择的自我防御机制。当一个文明被外部力量摧毁过一次之后,它对外来东西的警惕会变成基因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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