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金,可以免税,可以存在开曼群岛的帐户里,也可以换成金条埋在你家后院。」宋和平继续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随你便。你可以用它买一套俯瞰杜拜棕榈岛的公寓,可以送你妹妹去伦敦留学,可以让你父亲去德国接受最好的癌症治疗一一亨利告诉我,贾马尔将军的诊断结果不太好,前列腺癌三期,伊利哥的医疗条件治不了。」
萨法尔猛地擡起头,眼睛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无助。
「你调查我父亲?」
「我必须了解每一个潜在的合作伙伴。」宋和平坦然承认:「贾马尔将军当年是共和国卫队第三装甲师的师长,2003年美军打到巴格达城外时,他本可以下令死守,那样的话至少会有几千名士兵和平民死亡。但他选择了保全部下和民众,下令部队解散,官兵换便装回家。这个决定让他被很多人骂作懦夫和叛徒,但也让很多人活了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萨法尔:「包括你,少校。如果当时贾马尔将军选择死战,你现在不会站在这里。你欠你父亲一条命,而现在你有机会还他,用这笔钱送他去德国,海德堡大学医院有最好的肿瘤科。」萨法尔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发白。
他的嘴唇在颤抖,但说不出话。
「当然,你也可以用这笔钱来改善你这个营的处境。」宋和平的声音缓和了一些:「200万美元,足够你给每个士兵买一双合脚的作战靴,给食堂添置一套像样的厨具,给营房换上完整的玻璃窗,甚至一一给那些阵亡士兵的家属发一笔抚恤金。我知道国防部发的抚恤金是多少,少校。一个士兵战死,他的家人只能拿到相当于3000美元的补偿,而一个议员的儿子去欧洲留学一年,政府补贴是5万美元。」不公平。
这三个字没有说出口,但写满了萨法尔的脸。
「你的祖父是中将,你的父亲曾是师长,你的叔叔是国防部长。」宋和平继续施压,每一句话都像锤子敲打在萨法尔的心上:「你的家族为这个国家流了三代人的血。但你得到了什么?一个破败的基地,一批拚凑的装备,还有一百四十七个挂在墙上的阵亡士兵。如果明天你死在战场上,国防部会给你追授一枚勋章,然后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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