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被数块破片击中胸腹和腿部,发出凄厉的惨叫,倒在血泊中剧烈抽搐。
而那名试图用战术电台向检查站呼叫紧急支援的通讯兵,在爆炸发生的混乱中,刚刚喊出「我们遭遇……」几个字,一发精准的AK子弹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穿过烟雾和火焰的间隙,打穿了他没有装甲防护的脖颈侧面。
他猛地一颤,手中的送话器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脖子上那个汩汩冒血的弹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圆睁著双眼,带著无尽的惊恐和不甘,缓缓瘫软下去,倒在冰冷的沙地上,鲜血迅速浸透了他身下的土地。
激烈而残酷的交火从第一声爆炸响起,到枪声逐渐稀疏、最终完全停止,前后仅仅持续了不到六分钟。
但对于曼斯小分队残存的四人来说,这短短的六分钟,漫长得像在地狱中煎熬了几个世纪。
当1515袭击者如同他们出现时一样,他们并不恋战,看到偷袭得手后并不在原地拖延时间,而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夜色和复杂地形中后。
这片刚刚经历过血腥洗礼的古道,很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车辆残骸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现场宛如一幅描绘地狱的油画。
第一辆皮卡被彻底炸毁,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还在冒著浓烟。
车内的两名队员尸骨无存,只能从一些残破的衣物和装备碎片上辨认。
第二辆皮卡在熊熊燃烧,像一团巨大的篝火。
六人的精锐小分队,两人在IED爆炸中瞬间牺牲,一人在随后的交火中阵亡,一人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只有曼斯和另一名队员凭借著出色的战术动作和一点运气,奇迹般地只受了些轻微擦伤和震爆伤,但他们的弹药已经消耗大半,精神在极度紧张和目睹战友惨死的巨大冲击下,濒临崩溃的边缘。
两人依托著河床边一块较大的岩石,紧紧握著手中的步枪,剧烈地喘息著,警惕地注视著黑暗中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等待著未知的命运。
胡尔马图,联合指挥部
宋和平刚刚脱下外套,准备在行军床上小憩片刻,恢复一些精力。
江峰却快步从外面的通讯室走了进来。
「老班长,刚刚接到侦察哨传回的消息,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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