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对比过,确定是白总说的话,不过不能确定他和谁通话,也不能确定就是你流产的那件事。”
温忻声音不由得放柔了一些,她还是想要安慰楼藏月。
这种被背刺的感觉,怕是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在她看来,快刀斩乱麻,直接抛售股权,让白行简自己收拾烂摊子是最好的。
可想到白行简是因为楼藏月,现在才失去了部分记忆,温忻又觉得狗血。
或许这都是命中注定,就好像相互寄生的两株植物,相爱相杀,直到死亡。
楼藏月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具体时间能查到吗?”
“差不到,应该是行车记录仪系统故障,时间都是混乱的。”
听温忻这么说,楼藏月没有继续追问。
这件事对她已经意义不大。
想到那两张签了字的同意书,楼藏月表情更冷了几分。
“温忻,如果是在妻子不知情的情况下,丈夫签字要求流产,违法吗?”
温忻表情顿了顿,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要分情况,妇女具有生育权,一般情况下丈夫不能强制终止妊娠,但如果危机到你的生命,或者是你已经昏迷不醒,他作为你的监护人,有权利签字。”
楼藏月垂眸,和她想的一样。
白行简总能找到不违法的方法,做违法的事情。
手机响起,徐策将检查报告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车辆整体没有问题,但内置系统存在漏洞。
楼藏月嗤笑一声,随即看向温忻。
“还要麻烦你再去选一辆车,这次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