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恶心。
凌熙看着她,心情无比复杂。
最后凌熙索性转移话题。
“你在精神病院那边有没有什么人证,能证明你没做过任何测试,就直接给药的?”
“温忻姐问过警方了,你这个情况报警也不好办,范警官的意思是,他们敢关你就是手续齐全的,甚至电击温忻姐,都有可能被说成是误会。”
“温忻怎么样?”楼藏月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凌熙拿出一个新手机递给她。
“一会你自己问吧,她都要气死了,说自己警校那么多年,还比不过几个小护士。”
“晚舟哥让她去找证据了,放心吧,她认识不少私家侦探,肯定有你是被恶意带走的证据。”
看着手里的手机,楼藏月感激地看向凌熙。
“谢谢。”
“要说谢谢就找晚舟哥吧,他原本是要去M国出差的,知道你出事直接推了行程。”
凌熙八卦地凑过来。
“他救你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贼帅?就有没有一束光打在他身上?”
“我听说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爱上别人了,要不等白行简死了,你直接改嫁算了,反正我看白家不少人都盼着他赶紧死呢。”
楼藏月尴尬笑了两下,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一直到病房门再次被敲响,凌熙才停止了八卦,又恢复成了凌律师的模样。
有些憔悴的白飞羽出现在病房。
她眼底还带着泪花,“小月,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能不能去看看行简,他,他真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