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楼藏月心中有所怀疑，但想着工厂的事情，这才赶紧起身。
走出审讯室，她还有些不适应刺眼的眼光。
忽然一片阴影投射过来，凌晚舟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
“没事吧？”
“凌总？你？陪凌曦一起来的？”
楼藏月掠过他的肩膀，看到走过来的凌曦。
凌曦直接挽住了楼藏月的胳膊，“你脸色不好，咱们先走，有事出去说。”
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楼藏月这才赶紧跟着两个人离开警局。
凌曦一边开车，一边叹气。
“真是吓死我了，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算了，证据能证明你没杀人就行，至于警方怀疑买凶杀人，那就让他们找证据。”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我就不信他们看不出来！”
“凶手还没落网？那我怎么出来的？我的手机……”
没有手机在身边，楼藏月只觉得有些担心。
凌晚舟递过来一个手机，“公司没法出去的福利。”
楼藏月尴尬地看着手机，很想说她不是公司员工，可她的确是需要手机，只能先收下。
“那我补办好卡，把钱转给你。”
“可以。”凌晚舟没看她，而是看向了窗外。
听着熟悉的两个字，楼藏月闭了闭眼睛。
她刚想说点感谢的话，就听到了凌晚舟很轻的声音。
“白行简把章玥偷走珠宝首饰的视频发给了凌曦。”
“他醒了？”楼藏月睁大了眼睛。
随即她摇摇头，“这不可能。”
凌晚舟没去计较她这句话的歧义。
是白行简不可能醒，还是不可能帮她？
楼藏月有些执拗地别过头，坚持说道：“这不可能。”
白行简怎么可能把章玥的犯罪证据交给凌曦？
不是天方夜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