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又笑出了眼泪。
“白家的孩子必须留在白家？那怎么办啊？你儿子，你妈妈的孙子，早就流掉了啊，想要回去？你去医院妇产科问问，看看尸体有没有处理啊？”
“白行简，白家的孩子被处理了，怎么办啊？”
她用力推开白行简，然后擦了擦流下的眼泪。
“不过没关系，章玥肚子里不还有一个吗？”
“反正你们白家也看不上我，你妈不是说了，孩子出事，我也滚蛋，正好如了你们的愿。”
她的声音不大，可在寂静的走廊中不断回荡。
徐子淇几次张嘴都没能发出声音。
凌晚舟则是起身走到楼藏月身边。
就这么站着，一言不发。
“月月，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
白行简想要上前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下一秒，他愤怒的吼声响起。
“楼藏月！你竟然敢打掉我的孩子，你怎么敢！”
“是你的小三打掉了你们的孩子，你没权利质问我的当事人！”
凌曦的声音响起，她气喘吁吁其跑过来，又瞪了一眼凌晚舟。
“不知道等我一会呢？”
她刚才就想一起来，可没人看到她，她只能自己开车过来。
没想到刚好撞到这一幕。
“你说什么？你又是谁？”白行简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凌曦调整好情绪，然后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
“白先生，我是楼小姐的代理律师，她起诉离婚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