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范欣苒心里翻了个白眼，声音更冷了几分。
“别演戏了，楼藏月到底在哪？”
“楼小姐？她？她不是出了车祸在国外吗？”
章玥眼中全是不解，好像真的不知情。
范欣苒用力一拍桌子，“章玥，你以为我们抓你，就只是因为你倒卖珠宝？”
“我们没有证据不会抓人，现在让你说是给你机会！”
她的声音带着威严，章玥恰到好处地被吓到，但还是摇摇头。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想找人，是不是该找她丈夫？”
“不见棺材不落泪！”
范欣苒给同事使了个眼色，对方马上拿出手机，将章玥发的视频和照片拿给她看。
章玥紧紧握着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范欣苒却还是捕捉到了她的一丝心虚。
“你用这些威胁凌晚舟，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章玥，你现在说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如果楼藏月出了事，你想清楚你的罪责！”
章玥低下头，心里不断盘算着。
她确实没想到凌晚舟会报警。
如果他报了警，他怎么会这么痛快给自己钱？
可既然警方拿到了视频，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掌握了什么？
思前想后，在范欣苒的逼问下，章玥终于抬起头。
“警察同志，我，我其实也是受害者。”
“都是徐贺逼迫我这么做的，绑架楼小姐的也是他，我也被威胁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婉极了。
“他是私生饭，你们知道吧？就是那种有问题的，他杀了人，也会杀了我，我不敢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