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乙木也觉得十分潇洒自由,原来警惕之心渐渐的放松了。
乙木所不知道的是,坐在车厢里的清风老道表面上是昏昏沉沉睡意蒙蒙,但其实他每时每刻都在暗中观察乙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甚至连晚上乙木上床睡觉,清风老道也都偶尔暗中观察一番。
让清风老道感觉郁闷的是,他始终没有发现乙木发生那种变化的原因。除了乙木晚上睡觉的呼吸绵长之外,在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了。
清风老道暗自思量,难道这小书童并无奇特之处,只是天性使然?
这一日,王景云一行又来到了一处驿站。驿站前已经停了很多车马,驿站的官员正忙得晕头转向,见门外又来了车马,叹了口气,接着迎了出来。
在得知是新任淮南到道台的时候,那驿站的官员连忙紧张起来,找来身边的一个杂役吩咐道:“去把那间上房腾出来,让王道台入住。”
那杂役脸色有些为难的说道:“大人您忘了吗?那间上房已经许给周大人了!”
那驿站官员拍了一下那杂役的脑袋,骂道:“你个蠢货,那姓周的不过区区区七品,这位可是五品道台,谁大谁小,还用我说吗,赶紧让那姓周的换个房间!”
杂役受了一顿责骂,急忙跑上楼去。
那驿站官员满脸带笑,将王景云引入了大堂之中,分夫人敬上香茶,恭敬的说道:“不知道台大人驾到,在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王景云摆了摆手,客气的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刚才看门口的车马众多,看了有许多同僚在外奔走,可有空闲的房间?”
驿站官员连忙说道:“有的有的,已经差人去收拾了,劳烦王道台在此喝杯热茶,我上去看看!”
说罢拱手施礼,上了楼。
此时3楼的上房之内,那位周大人正劈头盖脸的朝着杂役发火。
见驿站官员走了进来,破口大骂道:“居然安敢如此欺我!”
驿站官员连忙陪笑说道:“周大人息怒啊,周大人息怒。我也是没办法啊,楼下来的是淮南道的新任道台王景云,王大人,这位王大人可是皇帝的新宠,连太子殿下都以礼待之,我等哪敢得罪他呀,所以只好委屈周大人换一间房间,将这上房让给他吧,日后小弟必定向周大人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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