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搁下。望着老爸眉头紧锁，反复翻看柜台上几件器物，心里暗自疑惑。
以老爸的眼力，瓷器只要上手掂量下，好坏真假大致就能分辨出来。
正思忖时，就听见杨建军开口叫他：“石头，你过来瞧瞧，这几件东西我拿不准。”
杨明心里咯噔一下。老爸玩了一辈子瓷器，能说出拿不准三个字，足以说明这些器物绝不寻常。
他当即起身走上前，没有先去看柜台上其余零碎物件，顺着老爸的示意，伸手拿起那只青花碗。
一入手，杨明心绪顿时不平静。这只看着平平无奇的碗，处处都显露着成化青花的典型特征。
胎质细腻洁白，圈足外侧打磨得圆润顺滑，正是行内所说的泥鳅背，内圈足边缘锋锐尖利，触手有些刺手。
底足青花弦纹绘有三圈，纹饰采用双勾填色平涂技法，笔触细腻秀气。
成化早期青花会掺用苏麻离青料，到中期改用平等青，釉面发色淡雅柔和。
眼前这件器物，上述特征全部吻合，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实打实的成化青花大碗。
他压下心里激动的心情，接着翻看柜台上剩下的物件。里面有一只压手杯，一件鸡缸杯，一只高足杯，还有一个方斗杯，另外还有一尊小小的玉佛。上手一过，他心里清楚，这几件东西都不一般。
他抬起头，和老爸对视一眼，转头看向那个男人：“你打算什么价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