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
扶月笙用手指拨开额前的红发：“冒昧的问题……既然你都知道这个问题很冒昧了，那还是别问了，我不喜欢回答冒昧的问题。”
李沉秋面色一僵：“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冒昧。”
扶月笙翘起二郎腿，伸手示意：“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有什么比较容易针对的弱点吗？”
一秒……三秒……六秒……空气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
扶月笙眉头轻蹙，眼底闪过一抹冰寒。
李沉秋见状，急忙抬手解释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问一下，如果你我现在是同禁，我应该怎么打败你？”
扶月笙语气不善地回道：“你的话似乎让我们之间的误会更深了，小子，我诚心待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我……你听我解释，你听过灵幻界？”李沉秋试探性地问道。
扶月笙摇了摇头。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听我讲完事情的原委，你就知道我没什么恶意了。”
之后的时间里，李沉秋将有关灵幻界的一切，包括今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扶月笙的面色也因此渐渐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