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师妹，可田灵儿偏偏又是张小凡的同门师姐，他若喊师妹似乎有些乱。
田灵儿闻言笑着出声说道，她虽然和曾书书不熟，但田不易和曾叔常关系却颇为不错，她也偶有听到田不易提起曾师伯的时候，会提一两句曾书书。
“曾师兄说笑了，只是，师妹比较好奇，曾师兄来这里看陆师姐比试，不怕曾师伯知道了，生气吗？”
“嘿嘿，这个还得麻烦张师弟和田师妹帮我保密。”
曾书书干笑了一声，曾叔常管他颇严，若是知道了，少不得说上一两句。
说着，曾书书眼珠子骨碌一转，随后凑到张小凡身边，小声说道。
“这样，我告诉张师弟你们一个秘密，你们也帮我守护秘密，如何？”
“什么秘密？”
张小凡轻笑了一声，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静静看着曾书书。
一旁的田灵儿也颇为好奇，同时心里也带着几分警惕之色，她可是听说过，这位曾师兄可谓是‘劣迹斑斑’，时常把曾师伯气得半死。
“跟灵尊混迹一块的那只灰猴子，是张师弟你养的吧？”
曾书书一开口，张小凡便瞬间了然，小灰带着大黄跟灵尊厮混在一起，自然容易引人注意，只不过，大多数人难以看出小灰的不凡之处罢了。
“不错，小灰是我从竹林里捡回来的。”
“捡的？”
曾书书一脸愕然，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小凡，在看到张小凡一脸诚恳地点头之后，顿时露出了欲哭无泪的神色，声音颇为凄凉地说道。
“我为何没有这般好运道，能够捡到三眼灵猴这等通灵奇兽，要不然，你以为灵尊能够让一寻常猴子靠近，甚至……”
说着说着，曾书书突然不说话了，只是一脸震惊地望着脸色平静的张小凡，随后轻叹一声，道。
“原来张师弟知道那三眼灵猴的神异。”
“曾师兄，我收养它不是因为它是三眼灵猴，只是觉着它可怜，孑然一身于山野游荡，我尚且有师父师娘，师兄师姐，小灰却什么都没有，所以才收养了它。”
张小凡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中似有几分悲悯之色闪过。
他的几生几世虽然都很不幸，但也都是幸运的，便是孑然一身，为天命所弃，也有人护他，爱他。
可小灰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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