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平静的语气中，是一种让小白眼神都逐渐迷离的自信与从容，彷佛天塌下来，眼前这个道人，都可以将那天穹，重新顶上去。
不过，下一刻，小白回过神来后，又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你不明白兽神的恐怖，那就是一个杀不死的怪物！”
“你错了，世间，凡有灵智的东西，都是有弱点的，这是成为生灵，永远都避不开的缺点。”
张小凡语气依旧平静地说道，却是让小白都不由一愣。
生灵……
这个词，和兽神放在一块，无一不是跟涂炭一同出现，因为兽神的出现，便是代表着毁灭，代表着生灵涂炭。
而将兽神也视为生灵，小白还是第一次听说，便是昔日的巫女玲珑，都不曾将其视作真正的生灵。
张小凡顿了顿后，再度开口说道，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几分，语气也突然变得激昂了起来。
“与其说是缺点，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生命的辉光！”
不是任何东西，都会对除了自身之外的东西，过于在意的。
狼群从不会在意死去的同伴，即便那个是自己的亲友，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
可有智慧的生灵不一般，有了智慧，就有了七情六欲，就有了更多的东西，那是寻常的生命，所不曾拥有的，独属于生灵的感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