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不易闻言不由一怔，脸上虽有几分喜色，可眼中却更有困惑的神情。
张小凡自拜入青云门以来，就没有下过山，也就这一次下山探查万蝠古窟，却直接闹出来如此之大的动静。
当即，田不易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不由出声朝法相问道。
“法相师侄，何为大功德？”
“回田师叔，小僧亦是不知，便是祖师也不知，究竟何为无量功德。”
法相轻声说道，可众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便是天音寺开派祖师，都不曾见识过这功德金光，更别说拥有了，可见这功德金光之罕见。
却在这时，陆雪琪不禁怔了一下，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当初在死灵渊下那震撼的一幕。
万灵朝拜！
“难道，是那一次？”
陆雪琪低声呢喃道，一旁被田灵儿搀扶回来的碧瑶，闻言不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陆雪琪问道。
“雪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碧瑶的声音，一下子便是将水月大师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面对众人的注视，陆雪琪也没有隐瞒，轻声解释道。
“师父，弟子也不知晓是与不是，不过，在弟子看来，小凡所做的那件事，确实是功德无量。”
“陆师姐且讲。”
法相不由催促道，似乎有些焦急，倒是让田不易多看了法相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按理来说，张小凡刚刚施展出了大梵般若，那可是天音寺的不传秘法，天音寺弟子对张小凡多少会有异样眼神才对，就如同法相旁边那些天音寺弟子一般。
可法相似乎格外担心张小凡的安全，甚至，一直以来，都格外支持张小凡，张小凡被魔教流言中伤时，法相更是处处都帮着张小凡。
这种反应，格外的反常和奇怪。
若法相是其他门派弟子，田不易倒还不觉得奇怪，毕竟，自家老七长得也不丑，又有他几分英雄气概，能够引得同辈敬仰，实属正常。
可法相不仅是天音寺弟子，更是普泓上人的高徒，是天音寺下一任的住持，他的反应，却很是不对劲。
毕竟，站在法相的立场，没有要求青云门当场给个说法，已经是比较客气了，这可是天音寺的不传之秘外流啊。
换个角度，若是青云门的太极玄清道，被天音寺的僧人所习得，田不易当即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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