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之后，又是迅速分开，拉开身形分列两侧。
万人往双手微微颤抖着，看向张小凡的模样，也带着几分忌惮之色，甚至，心头都已经隐隐有所后悔了。
张小凡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万人往的想象，不过初入上清境，竟然能够和他这个勉强媲美上清后期的一宗之主过招，尽管双方都没有尽全力，但也可见其实力之深厚。
当然，最让万人往感到震惊的，还是张小凡在没有法宝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如此实力。
要知道，似张小凡这般年轻弟子，一个个，一旦失了法宝，基本都一身实力至少去了五六成了。
而刚刚，张小凡那种奇特的爪功，已经是不比一些普通法宝弱了。
“贤婿好手段，不过，这似乎不是青云道法吧？”
张小凡的目光，从双手的血痕之上收回，目光凝视着万人往，大大方方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这确实不是青云道法。”
“好资质，果真是好资质，我越来越期待，你我翁婿二人联手的时候了！”
万人往大笑了两声，旋即便是朝着一旁的椅子走去，张小凡见状，似乎也猜到了什么，拉了一把椅子，与万人往相对而坐。
看着眼前如此优秀的张小凡，万人往忍不住再次赞叹道。
“似贤婿这般出色之人，当真让人又爱又恨啊，我甚至都不想将这天书第二卷传于你了。”
“像岳丈这般野心勃勃之辈，若是可以，我也不愿将天书总纲相传，否则，天下又不知该有多少人遭劫。”
张小凡轻声回道，这也是他心里话，只可惜，有些事情，由不得他，他虽然实力强，可以独自一人离开此地，但陆雪琪，幽姬和碧瑶，却会受困于此。
闻言，万人往不由嗤笑了一声，很是不屑地说道。
“遭劫？什么是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众生都不过是苦苦求生罢了，更何况，你们正道所杀之人又少了？”
“这就是你我的差别，天地不仁，但人心却可存仁意，这，才是苍生！”
张小凡轻轻摇了摇头，不愿与万人往多说什么。
道经有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是以天地至仁，至情，又无情。
但人，不是天地，人有着人的思想，有着人的信念，若是人也无情无念，又与这山石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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