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了，直接到小河里洗个澡，身上的鱼味、油烟油都没有了，全部沐浴露的清香味。
这时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人了，来到了皮条胡同上方，刚要落到梁拉娣的小院里面，张大成发现她隔壁住的居然是个熟人，杨为民的那个上线“道哥”，这个院里除了道哥还有一个青年人，两个人收拾了东西，正准备要出去。
就在他们出门的一刹那，两个人被人打晕了，然后张大成把他们带到了刚才的小河边，这里有几颗枣树，“道哥”被吊到了枣树上面，他的那个同伙则绑在了另外一颗枣树上面。
“道哥”张大成叫了他一声，然后一盆凉水泼到了道哥的身上，把他浇了一个透心凉，他打了个寒颤，然后醒了过来，四周黑漆漆的，偶尔还能听到乌鸦的叫声，道哥有些害怕。
“道哥”张大成又叫了他一声，然后从枣树上折下了一根树枝，简单的一修整，对着懵逼的道哥就开始抽。
“你干嘛、。赶紧住手，太疼了，你是谁？”道哥疼的受不了，枣树枝条上有刺，打在身上谁能受得了，大夏天的身上就没有多少衣服。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张大成一边打一边喊起了口号，红星派出所的公安们这么打人就喜欢一边喊口号一边打。
“我说，我说，你能不能先问一下，先问一下”道哥哭了，他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二逼，上来就打，然后就问你说不说，我说啥呀？
“我没问吗？”张大成停手了。
“你问啥了？你先问一下好不好？”道哥气哭了，自己都四十多岁了，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情，还有自己不是和雷子出门办事吗？为什么来到这里？雷子去哪里了？
“你是什么组织？上线是谁？下线还有谁？”张大成问了三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注意上的我？我来这里的时间并不长”道哥一听这几个问题便知道自己暴露了。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张大成又喊着口号开始打。
“我说，我说，我说，你咋这么急呢？我说还不行吗？我都这么问你了，又没说不回答”道哥哭了。
“好好回答问题，不要答非所问，什么组织？上下线都是谁？”张大成又问了一遍。
“我是大毛的人，我是蝗虫小组的组长，成员都是我自己找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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