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冰凉。
下一刻，当她看见一滴精血自白穗穗指尖飞出的时候，顿时眼中出现惊恐的神情。
不！
不可以！
自己怎么可以被这些低贱的妖族契约！
“你们这些低贱的妖族，永远都不要想！”
声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的魔气瞬间狂暴起来，与此同时南宫念体内的魔气也开始沸腾起来，整个人如同一个即将炸开的气球。
她一双眼睛中闪烁着疯狂之色：“你们这些低贱的妖奴，总有一天会再次跪在人族脚下！”
白穗穗感应到四周狂暴的魔气，看着癫狂的南宫念，面上毫无一丝血色。
涂山明月见状冷哼一声：“想死？”
“你没有死亡的权利！”
声音落下的瞬间，整片空间的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狂暴的魔气也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下来，南宫念身上气息也恢复稳定。
“继续！”
涂山明月的声音将白穗穗从恐惧中拉回，她再次看向面前的南宫念，随后又是一滴精血自指尖飞出。
南宫念感知到这一切，终于是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在绝对的强者面前自己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