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竟是感到心脏的位置有一丝抽痛，她闭上眼睛微微平复情绪。
而后一步踏出来到夜婉倾面前。
似乎是感应到涂山雪的动作，夜婉倾抬起头，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伸出手紧紧的攥住少女的衣角：“涂山雪，你若是恨我可以杀了我。”
“但我求求你，给我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涂山雪听见夜婉倾的话，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半蹲下身体，伸出手挑起夜婉倾的下巴：“夜婉倾，我应该说过，我要让你体验一下我曾经体验过的一切。”
听见涂山雪的话，夜婉倾不断地摇头：“涂山雪...不...不可以......”
同时少女的身体想要向后退去，然而涂山雪只是心念一动，黑红色灵力便在夜婉倾身后形成一堵墙。
伴随“咚”的一声，夜婉倾的身体撞击在那堵灵力铸成的墙上，再也无法继续向后退去，涂山雪也来到夜婉倾的面前，不顾对方的哀求。
涂山雪将手中“禁灵环”缓缓拿到夜婉倾面前，不顾对方的抗拒，在她惊恐、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伴随“咔哒”的一声，“禁灵环”被牢牢地固定在夜婉倾的颈部。
与此同时，涂山雪撤去了对夜婉倾的修为封禁，然而即便如此，在“禁灵环”的作用下，夜婉倾也没有感受到体内的一丝魔气。
一瞬间，夜婉倾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喃喃道：“涂山雪...为什么？”
她不明白涂山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而涂山雪看着夜婉倾此刻的反应，心中虽然有一丝波动，但很快便被她压下，这都是夜婉倾曾经对自己做过的，甚至她做的更过分。
她不断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终于当涂山雪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再度恢复冷漠的神情。
她半蹲下身体，看着眼神呆滞的夜婉倾，指尖轻轻在她脸颊划过：“夜婉倾，这些都是你曾经对我做过的，如今这就承受不住了？”
少女的声音似腊月寒冬，夜婉倾只是听着，便感觉浑身血液冰凉，她颤抖的抬起头，对上少女那双似笑非笑的血眸。
下一秒，在夜婉倾的注视下，少女缓缓开口。
只听她一字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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