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顾问放低声音,“这个江诚的背景,是不是比我们想象的要深?普通人能在翠湖旁边拿136亿的地?普通人能让商务部挡我们的电话?”
“不管他什么背景。”马克转过身,声音冷硬,“我们是SEC,代表国家。华夏谁敢不乖乖配合?他一个小小的星辰投资,凭什么横?”
他顿了顿,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等行政令下来,我看他还能横到什么时候。到时候,我要他亲自来请我们吃饭,求我们喝茶。一杯茶,一顿饭,还不够。我要他当面向我们解释每一笔交易的来龙去脉。”
年轻调查官眼睛一亮:“头儿,您的意思是……”
马克没回答。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皱眉放下。
“现在的屈辱,先记着。”他放下咖啡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等到我们的调查令正式生效,等到我们的制裁措施落地,我看他江诚还能笑多久。到时候,他会跪着来求我们。而我们要让他知道,从机场到酒店这段路,不是白走的。”
法律顾问点了点头。“头儿说得对。阿狸当年也是硬骨头,后来还不是乖乖配合?东京一开始也不配合,后来行政处罚书一下,立马老实了。这些华夏企业家,骨子里是一样的,不还是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