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吗,以次充好就不说了,我一个远房表哥,让我堂妹嫁给他,说让我家给出点彩礼跟嫁妆,合着这两头捞,真的是气死我了。”
听着几个兄弟的吐槽,何卫东闷了一口。
带着酒气说道:“谁家没有几个奇葩穷亲戚,真他么服了,别人冒着风险赚的钱,好像成了他们的小金库,脸都不要了。”
“那何长归好像也把你当金库,老东西也是不要脸,老子真想抽死他丫的,让你给他儿子一个工作,就像给家里盖房子,笑死老子了,这狗东西干了几十年,都没有积攒到盖砖房的钱,现在让他儿子工作一年就盖房,把别人当傻子呢。”可能是说到了心坎上,小小喝多了,忍不住当众吐槽起来。
声音十分的大。
不远处喝酒的何长归,自然是听到了。
脸色无比难看。
一旁的阿正劝说道:“小小,你喝多了,别喝了,回去吧。”
“呸,别拉我,我没有喝多,我就是看不惯村子这些臭不要脸的东西,以为何长青、何长榆死了,他们这些狗玩意,就可以继承他们的无耻了,说软话、办硬事,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啊,也就是在村里,要是去了县城,人家把他们狗头都剁了,简直了。”小小更加生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