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种小虾米,有的时候,不仅要低头做事,还要抬头看路,有的时候神仙打个喷嚏,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多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周飞赶忙说道。
“走吧。”
两人带着牛七的母亲,朝着东升教育集团的学校赶去。
路上,周波特意叮嘱的:“大婶,去了之后,千万不要生气,也不要说难听的话,你儿子这是刑事案件,要是别人追究的话,他关系十分硬,这样跟你说,咱们县的书记,他都不会放在眼里,不过他喊书记干爹,喊县长叔叔,你要是拿不到谅解书,别人背后人的一句话,你儿子有可能就会被枪毙,至于你儿子当时说的,他派人去打断你老公手脚,他可以死不承认,我们也不能调查他,最多把打你老公的人抓进去,关两年,别人会照顾他们家人,找个关系,办理个保外就医的话,人就可以出来,所以这次你的态度十分重要,知道吗,当然了,我们也会帮你说话。”
重新听到这话,牛七的娘,觉得不可思议。
听说县里就书记最大。
人家还喊书记干爹,不给面子的话,书记都不会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