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晃脑思思哈哈，肩膀也跟着一缩一缩的。
像？像猴子！
突然程攸宁问了万敛行一个问题，话不知因何而起，总是非常的跳脱，“小爷爷，您看见那一百多头狼了吗？”
万敛行点头，眼底盛着的是赞许，“朕见了，此番太子功劳不小。”
奇怪的是，在自己被认可的时候，程攸宁没有邀功而是问皇上，“小爷爷知道哪一头是狼王吗？”
万敛行一怔，看了程风一眼，不太明白这孩子是什么意思，程风倒是抿着嘴笑了起来。
“朕只远远的看了一眼，没仔细观察那些被猎杀的狼哪头是狼王。”万敛行没直接说，要是一两只狼还有点看头，那好几车狼罗在一起，不是壮观而是见了让人头皮发紧，尸体而已，不好看，也没法当成普通的猎物去欣赏。
“那小爷爷现在就去看看去！看看哪只是狼王！”程攸宁的样子很认真，有点让万敛行一探究竟的意思。
“什么情况？为什么非要催着朕去看那些死狼？狼王有何不同之处？”万敛行心想，这小孩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小爷爷去看看吗？”程攸宁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