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前面又碰上直属军的部队。
心中都是悲愤郁闷和恼火。
可他现在又有些懵逼,不知道该怎么办?
参谋在旁边站着,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无头苍蝇一样,完全不知所措。
而没有接到命令的鬼子兵们,已经纷纷逃命,才不管眼前的战局。
沉默了足有一分钟筱冢义男,才像是如梦初醒般的骂道:“八嘎呀路!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