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员再次返回,这次他脸色涨红,应该是刚被批评完,正处于情绪值的边缘。
“你就胡说八道,哪有什么报到证,我们领导说了,人去就行,我还忙,告辞。”
折腾了他好几次,目的就是把背后搞鬼之人的身份诈出来,颜卿看火候差不多乐,于是开口问:
“哦?我当县长两年,没听说有这个规定,你们领导叫什么名字?我当面问问他。”
来回好几趟下来办事员烦的不行,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的领导出卖:
“我们领导叫许言。”
“嗯,好,我知道了。”颜卿想了半天,没想起这个许言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给自己难堪。
不过他既然想搅进这趟浑水里,那颜卿不介意给他一个教训。
“麻烦转告你们许处长,我作为省管干部,如果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在边岩市不来人接的情况下,我会一直在省委组织部等着,今天没有消息的话,我明天直接去前面的省委一号办公楼。”
果然,颜卿话音未落,从旁边走廊出来一人,一搭眼还以为是怀胎六甲的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