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耐心有限,”颜卿拈起一枚寸针,在指间转了半圈。“你前夫的事,山明海给了你多少封口费?”
柳乔抿紧嘴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见状颜卿也不废话,走到柳乔身侧,将她的裤脚向上推了三寸,露出腕内侧白皙皮肤。
“三阴交。”他语气平淡,像在在对一个针灸铜人说话:“足太阴、足少阴、足厥阴三经交会之处,妇科常用穴。”
针尖没入皮下半分,几乎没有痛感,柳乔咬住下唇,仍不开口。
第二针,足三里;第三针,血海;第四针,曲池。
下针极稳,每一针都是单手进针,提插捻转,干脆利落。柳乔起初还能忍耐,大约五分钟后,她的呼吸开始紊乱。
先是脚心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像有无数根蚂蚁从骨髓深处往外钻,沿着胫骨一路向上,过膝、过股、至腰胯,最后汇入小腹。
柳乔忍不住动了动腿,脚踝与戒具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痒意继续蔓延,后背、腋下、颈侧,那些平日最敏感的部位开始依次苏醒,像有无数羽尖搔刮着神经末梢。
柳乔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栗,她伸手去挠,被颜卿按住。
“别动,越动越痒。”
柳乔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可她还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