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驴,大度地表示误会解除,至此一场舆论风暴消失,很快就被其他热点掩盖。
当然,这些与颜卿关系不大,现在他正在和梁有民通电话。
“我看你最近挺飘,怎么,把手从边沿市插到我们东坪了?”
这次通电话,颜卿希望梁有民帮帮忙,却不曾想自己的话还没等说完,师父就劈头盖脸一通数落。
“师父,这可是你们东坪发生的案件,你身为市委书记,当然有责任和义务重启调查。”
“怎么着?边沿的假药案查清了?还是说省公安厅下令将你从边沿调到东坪任公安局长?为什么没有征求我的同意?”
颜卿被梁有民怼的没有脾气,只能苦口婆心劝说,毕竟形势比人强。
还有一个原因,颜卿许久没有给梁有民打电话,当师父的正生徒弟的气。
“看您说的,正科级支队长无故坠楼而亡,调查结果竟然是擦玻璃不慎坠楼,师父,当时是冬天呀,谁家好人冬天擦玻璃?”
“不劳你颜局长费心,没什么事我先挂了,一会儿要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