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
“颜卿?这名字怎么娘们唧唧的,呃,不是,我的意思是~”
或许是这两个字太难写,又或者是文化程度不高干脆不会写,门口负责登记的口中含糊其辞,支支吾吾,想了半天都不记得怎么写这两个字,后来索性将写过的地方随手一画,摆摆手说:
“算了,你就不用登记,直接进去吧。”
差点露馅!华中佳跟着也捏了一把汗,还好对方没让自己写,否则要是写不出自己的名字,傻子也能看出华中佳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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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杯换盏间,颜卿已经和高钦文喝了半斤多,尤其是高,舌头都大了。
“颜卿!颜老弟,哥哥感谢你呀!这酒好喝!你人也好喝!”
原本高钦文对边沿本地小烧是带着鄙视的眼光,不对,严格说是鄙夷。可架不住颜卿一直劝,当酒倒入酒杯的那一刻,高钦文就被这酒的色香味吸引,一杯酒下肚,赞美之词源源不断。
“那当然,纯高粱酒,酒糟都是香的,人家老乡为了酿几百斤酒,专门开荒种的高粱米,走几十里老林子挑山泉水,就为天然泉水,我觉得一点不比头锅原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