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现在告诉我,"朱云冷冷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朱荣贵这些年在清河府做了什么?"
"知...知道..."朱楷不敢再隐瞒:"子孙都知道...是子孙纵容了他..."
"很好,至少你还没有彻底丧失良知。"朱云说道:"那你说说,朱荣贵做了什么?"
"他...他在清河府白吃白喝,强买强卖,霸占良田...还打伤百姓..."朱楷一桩桩一件件地说了出来。
"这些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制止?"朱云质问道。
"子孙...子孙..."朱楷说不出话来。
"说!"朱云的声音如同雷霆。
"因为...因为子孙也从中得了好处..."朱楷终于说出了实话:"朱荣贵每年都会给子孙送来一些银两和财物,子孙就...就..."
"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朱云冷笑道:"甚至还为他撑腰,让他可以更肆无忌惮地欺压百姓?"
"子孙有罪...子孙该死..."朱楷痛哭流涕。
朱云看着跪在地上的朱楷,心中涌起一股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