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明跟着梁桂明，到了王家沟的大街上。
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
因为是矿区，大家都干着重活，晚上睡得都早。
矿工们也都上岁数了，就跟年轻人不再种地一样，现在的矿工也没了新鲜血液。
这是个衰落的产业，要不是这两年ai兴起，用电需求大增，颍河的煤就要关了。
这是座衰老的县城。
到处黑乎乎的，都是煤渣子。
静悄悄的，就跟煤窑似的。
杨舒明靠着对地形的熟悉，跟着梁桂明。
梁桂明忽然停下来了。
他低头似乎在系鞋带，而前方，一个穿着半身裙、开衫的女人，独自走向了偏僻的小巷子。
太美了。
好像是夜里的一朵明开夜合。
梁桂明起身，鼓鼓囊囊的衣服下，似乎在有什么东西晃动。
杨舒明却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了梁桂明的自行车前，把气门芯拔了。
随后，他走向了远处唯一还亮着灯的，熟食肉铺。
小巷子里。
杜晓曦踩着高跟鞋，慢慢转悠着，好像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
而杜晓曦身后约三百米的地方，梁桂明的手缩在衣服里，不知道在干着什么。
但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杜晓曦。
“小洋洋”，杜晓曦踩着高跟鞋，抚摸着自己的耳垂，“我身后有条狗。”
不远处的垃圾桶旁，高洋戴着白色口罩，低声说：“我看到了，不要动手。”
杜晓曦一愣：“不是？”
高洋嗯了一声。
高洋早就看清了来人的罪恶值。
十五。
是的，这个叫梁桂明的人，并非凶手。
他的罪恶值，是这样构成的：
【梁桂明：喜欢看片，是某贴吧吧主，偷窥女性，并上传至贴吧，后在私人软件交流。】
“那他干什么呢？”杜晓曦问，“他的手一直在衣服里——不会是，拿老娘当意淫对象吧——我弄死他。”
“恐怕是”，高洋说，“但这样的人，不是恶魔，恶魔就在附近，强子，去找找，不要暴露。”
马维强：“好的，老大。”
这时候，一辆出租车从高洋身前经过，那是马维强。
随后，马维强开着车，经过了附近唯一的熟食店。
马维强看向店里，一个顾客在卖鸡肉。
马维强总觉得见过这个人，但又不像。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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