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浴室里泡了会儿澡,整个人有劲儿了,“老公,你说这左府还有包间,在这里住一晚得多少钱啊?”
景政深又给丈母娘打电话,“喂,妈,我是政深。”
季绵绵还在水里泡着,她耳朵尖的先听到敲门声,“老公,有人敲门,是不是来送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