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顶多能找到她爷爷那里。”季绵绵回答。
季飘摇划拉着，“对那些年两个爷爷斗得水深火热，但都在维持H城的秩序，秩序之外的人不得入内，她爷爷就是靠着这一点混进来的，跟着石献儿奶奶家做黑窑厂的生意，然后得到了石献儿奶奶父亲的认可。”
季飘摇对这些要更清楚一些，“她奶奶家那个黑窑厂就是现在的那个防空洞，被景爷爷打击后，他们直接就洗白了，开始做五金生意。”
“大姐那会儿那个可赚钱了呀。”季绵绵不生活在那个世代都知道这个在那些年简直赚的盆满钵满。
季飘摇不否认，“是的，不然她们家怎么发迹，石献儿能跟季小舟一个班。”
季绵绵：“……你也跟季丑舟一班。”
季飘摇：“……我经常忽视他们。”
“我老公也一个班！”季绵绵想起什么，一下子跪在床上，“大姐！我老公也跟这女的一班过！”她大事不妙了。
醋坛子有点泛酸了。
季飘摇：“没事，你老公在班级没人敢接近。”
“可是，”
“我都没接近过。”
季绵绵：“但是，”
“最接近的那个人是你，藏在人家桌子底下。”季飘摇又说。
季绵绵：“……”那好吧，醋味回收，不醋了。
夏歌问：“大姐，那些年建筑行业如日中天，她们怎么没继续做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