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管在梦里,她也只是想趴在丈夫怀里嚎啕大哭一场。
太难了,她真的太艰苦,太痛苦了。
每一天,对季绵绵都是煎熬。她不停的画日期,做记录,都是因为季绵绵要提醒自己痛苦的一天过去了,她离回家又近了一天。
每天都在熬,熬得季绵绵只剩下信念在撑着了。
尽管在梦里,季绵绵也想抱着这个梦里的老公放肆大哭一场。
泪水从她眼尾滑落,碰到景政深的脸颊,像是火灼似的,刺的他一阵疼。收紧搂着妻子腰的手,季绵绵后背的骨头都能摸出来了。
景政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顿顿回家,亲手做饭扬起来的小肉肉,此刻全耗没了。
他抱紧妻子,下巴落在妻子的脖子处。
夫妻俩静静拥抱着彼此,“乖,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了,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季绵绵哭得说不出话,一直在点头。
就算谁跪地上求她,她都不要离开家了。
时间太难熬了,季绵绵像是过了一辈子。
她哭得咳嗽,景政深赶紧给她擦泪,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小人儿,此刻只想静静抱着她。
“老公,我喊你了那么多声,你为什么都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