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
苏希说：“张舒雅很有可能是幕后真凶，她昨天离开了天南，去了港都。现在，又公开对王朝林的抓捕。张舒雅还会回来吗？目前，我们发现她有两个身份证护照，万一她还有三个呢？以她的身份，办个三张四张，问题也不是很大。”
“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苏希同志，要谨言慎行啊。”蒋云川说：“昨天晚上，江东省委就找郭向华谈话。谈话中已经确认，郭向华同志在五年前就已经和张舒雅离婚，并且在四年前就已经再婚。组织都是知道的。我提醒你，不要将这个案子和郭向华同志进行牵连。郭向华同志的政治前途很大，他还这么年轻。”
苏希听到这个消息，很多疑惑瞬间就解开了。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不过如此。
苏希的嘴角浮现一抹嘲弄的笑意，他问：“蒋部长，王朝林完全招供了吗？”
“是的，他供认不讳。交代了雇凶杀人的细节，正如你所推测的，他是想用相思子毒素杀人，枪击是个意外。”蒋云川说：“专案组顺藤摸瓜找到大量证据，证明相思子毒素是他指使人采购的。王文找外籍枪手的钱也是他给的，另外，还找到了王文在国外暗网上的账号。铁证如山。”
苏希点点头：“王朝林在其它方面有问题吗？”
“这个不在专案组的管辖范围。”蒋云川说：“苏希同志，王朝林的其它问题，会移交给纪委部门。等下，专案组会召开一个会议，江东省和天南市的有关领导都会过来。我特意让你过来列席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