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忍不住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以前…不是不让我们抽烟吗？”
“没事儿，反正这是我的军舰，军舰上的一切解释权归我。”
天明笑得眯起眼，海风把他头顶的碎发吹得微微晃动。
“以前老是听人念叨…儿子的第一根烟，最好得是自家老爹给的。”
“虽然你这不是第一次抽烟，但对我来说是第一次给你递烟，大差不差嘛！”
维尔戈低头点燃烟，刚吸了一口，就被这话呛得连咳好几声。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耳根却有点发烫。
“咳咳…你赶紧滚！”
“我说你要点脸行吗？我俩之间的年龄差距还没到我能当你孩子的地步！”
天明哈哈大笑，笑得浑身颤动，抬手揉了揉维尔戈有些扎手的短发…结果被后者无情拍开。
“你误会了，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
“虽然目前来说，我确实是你和小多弗生活上的监护人没错——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男人收回手，从烟盒里又磕出一支烟，却没点燃，只在指间慢慢转着。
天明说到这儿…笑容渐渐敛去了几分，他把烟在嘴边停留了一会，想了想又将其放回烟盒。
目光越过维尔戈，投向波光粼粼的海面片刻后才转回来，他重新轻声笑道：
“你是海军的孩子，是海军的未来……”
“所以我们这些前辈，总是会想着把最好的留给你们，自然而然的会去呵护你们这些后辈，有危险冲在最前头、用自己的生命当作盾牌去护着你们成长！”
“看着你们这些小鬼慢慢成长到独当一面的帅小伙，这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他顿了顿，抬手用拇指蹭了蹭自己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声音缓了些：
“现在不理解没关系，总之…等到你再长大一点，走到我这个地位可能就会明白了。”
“未来你也会遇到自己的后辈，到那时你就理解我们这些过来人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