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我先上去休息了。”
他转身上楼，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
走进房间，天明没有开灯，只是沉默地坐在书桌前。
“……”
他重新找出几份纸笔，随后目光沉沉地落在墙角那个厚重的保险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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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夜时分——
他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物，这才出门漫无目的地走在马林梵多空旷的街道上。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吹动他破烂的病号服，带来一丝凉意。
「自由」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却并未带来预想中的轻松……
反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空落，混杂着迷茫与疲惫，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走了多久，自己也不清楚。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前方的路灯下——是自家三哥，蒙奇.D.龙。
“你真的辞职了啊。”
龙的开场白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不准备对哥几个解释解释……”
他看着天明，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也带着几分复杂……
天明停下脚步，双手插回裤兜。
“嗯。”
“为什么？”龙走了过来，与他并肩而立，“你当初的计划，不是说好让我留在海军，爬到更高的位置，获取更核心的情报吗？”
“怎么你自己倒先退出海军了？”
这个问题，让天明沉默了片刻。他自嘲地笑了笑：
“唉～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我发现，有些东西，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
“江山原有良将在，可笑庙堂坐昏君……”
他一摊手，懒散的看向龙。
“哥。别管我了，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径直从龙的身边走过，挥了挥衣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龙站在原地，看着天明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还是掏出了一个电话虫。
他没有去追，只是拨通几个熟悉的号码。
自己问不出来的事，就交给别人！
……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天明刚走到一处无人的沙滩边，怀里一个备用的电话虫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波鲁萨利诺？！
“尼玛…你条蠢龙居然那么快就把消息散出去了！”
天明心中暗骂一声，面无表情地挂断……
电话虫刚刚安静了不到三秒，又一次尖锐地响起，这次是库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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