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昏死都是不可能。
每一次呼吸,焦华都觉得如同有一根根烧红的铁丝,在体内慢慢的一拉一锯,尤其是后背处的痛楚,那是他根本无法忍受的折磨,真的是痛入骨髓。
李言虽然扣断了他的脊椎,但却歹毒的每一次攻击中,都会打入了一缕灵力护住上面的筋脉,让他的脊椎上的血流维持着通畅。
每当血液流过脊椎断裂处,如同有人用手在拿着两截断裂的骨茬,不停地搓磨,焦华现在浑身汗如雨浆,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着。
李言手掌伸在空中,手掌上方腾起一小片乌云,片刻之后,将那只幻化成魔修的精壮手臂,洗了个干净。
他嘴角勾了勾,最后还是无奈地说道。
“可惜了,如果现在取走了你的魔核,你就会立即死去,无法再感受痛苦,为了让你保持这样状态,你的魔核只能这样浪费了。”
这一刻,焦华感觉到对方才是魔修,是真正的邪恶之魔。
而自己则是一个站在漆黑荒原上无助的婴孩,只能感受着四周黑暗中,来自对方忽远忽近的狞笑,以及阵阵透骨的凛冽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