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就悄然绽开了笑颜。
只是这一笑，便已如一朵百合盛开，让李言一时间也是有些呆滞了。
这让本来刚刚笑意绽放的白柔，一眼便看到了李言有些愣神的模样，旋即就迅速将头垂了下去。
一头青丝如瀑遮掩了玉面，李言依旧能看到白柔白皙的圆润耳垂，早已如一颗粉红玉坠，雪白玉颈一片粉红。
“哦……哦，令……令师言重了，双前辈现在可好？”
李言也立即回过神来，连忙岔开了话题。
“老……老祖现在还在闭关中，我于一年多前，曾被老祖从魍魉宗召回……”
白柔再次声音低了下去，但随着她的叙述，慢慢的声音就恢复了平静。
只是，她却将脸侧向一边，不敢再看向李言半分，目光只在洞府的石壁上游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