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历练时,都会选择隐藏身份,就如同李言去净土宗区域一样情况,所以李言不使用十步院剑法神通,也是合情合理。
李言越是一直使用基础仙术,越让壶尘老祖三人认为,李言应该就是十步院的弟子。
现如今李言张嘴就直接否定了自己十步院弟子身份,倒是让壶尘老祖一愣,年轻俊逸的脸上开始阴沉下来。
“这么说你是无意间得到十步院修士的飞剑了?而刚才在考核中的举动,应该也是你故意而为之的吧?”
李言只是一句否认之话,就让壶尘老祖猜出了许多事情,一位元婴老怪的可怕,早已是心智如狐。
李言之前所做的一切的本意,就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魍魉宗弟子的身份,所以也只得借助十步院名头来做一个缓冲了。
“算是吧,不过……我却是魍魉宗弟子。”
李言开始恢复了平静,说着他回头看了看已被壶尘无定和卓岭风二人,心中不由一叹。
最终还是需要多两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了,但壶尘老祖并不给他单独说话机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说话之间,他已是在腰间一拍,一小块黑黑的似铁非铁、似金非金的牌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望着李言中的令牌,壶尘老祖先是神情一滞,然后便是神识一扫之后,脸上表情就有了些许变化。
他当然确认了李言手中的令牌,绝非假冒,乃是货真价实之物。
而在李言身后的卓岭风和壶尘无定,先是听到“十步院”之名,他们已是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
因为在二人心中,李言从未使用过十步院令人丧胆的犀利剑法,而他却一直施展的是毒修手段,这根本与他的身份不符。
而就在他二人疑惑间,却又听到了李言说出了“魍魉宗”三字,并且随后拿出了一枚令牌,这一切变化的太快,让身后二人更是表情呆住了。
一时间,广场上更是一片安静,可是过了片刻后,壶尘老祖目光闪烁之后,平静说道。
“呵呵呵……想来你们也猜到了老夫要做什么,你即便是魍魉宗弟子又能如何?
魍魉宗弟子也会陨落在外面,到时谁又能查到原因,谁又能为你一名小小筑基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