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妥,即便是师尊想送此珠去往贵宗,若真是有那股势力存在,定然会一直暗中秘密监视我观,想来师尊也是无法顺利达到贵宗,中途就会遭了伏击。
不若即刻以各种方式传信给贵宗,对方既然是暗中势力,很多手段还是无法明面上施展出来,在这些传递的消息中,定然会有一条可传到贵宗。
就如我这里传送弟子出去后,他们难道每个人都会去截杀,每个人都去跟踪不成?那就不是暗中行事了,就是公开与我们对敌了。
然后自今日起玄清观内紧外松,不惜一切开启所有阵法,等待魍魉宗差人前来,到时只须带走此物后,我观此番大劫定可自解。
想必以观内元婴老祖布置的阵法,除非是对方明目张胆来了元婴修士对轰,否则根本无力破解阵法,支撑到魍魉宗派人前来也是没有问题……”
宫道人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对李言的说道,然后他的眼中光芒已是越来越亮,只是当想到每天那如流水般的灵石不断消耗掉,也是心中一个劲的哆嗦。
不过好在玄清观这么多年下来后,光传送阵这一条财路,就赚得盆满钵满了,家底也算是殷实得紧,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李言刚才也是觉得直接送此物出去后不妥,可能无形中就当了别人的送财童子了,这时也是心中也是暗赞。
“能够执掌一个宗门的人,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能人,此计看似是‘祸水东移’,但也是一种阳谋,魍魉宗得到消息后,十有八九就会前来。
这有可能是找到那股暗势力的极佳线索,必是门中哪一位老祖亲自前来,到时带走此物后,玄清观也就失去了价值。
秦成义背后的势力要么不再过问,要么是将怒火全泄在玄清观身上,不过以宫道人和其师尊的心智,自会想到这两种结果。
有了提前预防后,一切便就有了应对之策,想来他们也会直接向魍魉宗来人提出一些要求和求助,以求万全所命之策……”
想到这里后,李言便不再继续思索下去了,这后续之事自有他人解决,可就不是他要去操心的事情了,他伸手将灰色圆珠递还给了宫道人。
“秦成义既然已经擒到,晚些令师尊也就会回来观中,那么如此一来,便请宫道友送我离开这里吧,李某身有要事,却是不能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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