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怀疑,那声惨叫过后,几乎是在同时我的神识就曾向外扫去,却只看到了一道远处的背影急驰而去,甚至连大概体形都没看清。
我由于怕触动贵观的阵法,所以神识没有一路追寻而去,但这一点已是不合理。
以秦道友的修为来说,即便遁走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神识,不可能在发出惨叫的同时,你就已能逃出那么远?
还有一点就是那时在几百丈开外处,应该还有两个人出现,就是那两名黑袍斗篷人。
可据他们所说在惨叫声发出的同时,他们便立即向回赶去,可他们却也未遇见其他人。
这里唯一可解释的原因,就是你一击便杀了宋道友,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这点从宋道友死后的脸上可以看出,没有痛苦,只有茫然,他应该就是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彻底死了。
你应该是先灭了他刚离体的魂魄,快速拿了储物袋便离开了院落,估计是你在离开院落时,也发现那两名意外出现的黑袍斗篷人。
但你仗着对玄清观的道路和阵法的熟悉,轻易便躲开了他们,同时在离走之前,在神识中控制窗前那具傀儡,对我举了举手中的酒。
然后你再发出一声惨叫,以引起别人的注意,最后快速悄然离去回到自己院落后,再替换了傀儡位置便可了,不知我猜得对不对?”
李言一口气将第二次杀人事情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成义,秦成义也是同样眼睛一眨不眨中,看着李言,随后他竟然轻笑一声。
“李道友果然不凡,竟连那一声惨叫是我发出的都能推断出来,让我都怀疑你是否一直站在我的身后了,呵呵呵……”
宫道人虽然脸色铁青,但心中却对这二人已生出一些佩服,这二人如同隔空交手一般,无声中显惊雷。
此时就连他对秦成义的恨也,变得生出了一丝钦佩,此人有着如此心计,同时也有着如此的对手。
李言听到秦成义的轻笑,他也不再拖泥带水。
“其实到了这里之后,我想不光是我,想来即便是宫掌门那时的怀疑对象,已移到了那位一直在外巡逻的孔道友身上才是。
无论是上午刘道友死亡时,还是夜晚宋道友的被人偷袭,他可都有时间杀人。
甚至是在宋道友死亡时,他又那般凑巧的出现在附近,尤其他与宋道友又是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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