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信还是可扛到午时。
所……所以希望……希望师兄能将如何发现是我所为,且……且偏偏又在此地设伏的原因……告之一二。
那么我便把所知和盘托出……托出,咳……咳……但请到时还给我一个痛快,如何……如何?”
秦成义这番话说下来,脸色已是更加苍白,但目光中却透露着坚毅之色。
他对自己一手布置的杀局,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对方应该至少需要一段时间后,方能查清一些原因,可待到那时自己早就走了。
可是对方不到一日光景,便破了自己几年的苦心算计,他可是家族中的天骄,派他前来完成这项任务,自是早已摸清了玄清观的实力。
光靠硬抢肯定是不行,所以也只能智取,现在数年的苦心算计,不想转眼间便被对方给破了,让本就内心骄傲的秦成义,又如何能甘心?
而他又情知自己是必死的下场,不过在死之前困扰他的问题,他是一定要弄清楚地行,否则他肯定会死不瞑目。
宫道人见秦成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他心中气恼之极,恨不得一掌劈了此人,可按对方所说,竟是身后另有势力安排,而且他们是单线联系。
尤其秦成义说的也是实情,他虽有手段,但在不伤及对方性命的前提下,还真没有把握能在午时之前,让秦成义统统说出实情。
若是对方在自己残酷手段拷问下开始供述,却是如春蚕吐丝似地一点点向外挤,待得自己再去核实情况时,接应秦成义之人早是人去楼空,自己又怎么向师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