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了,对于这些情况,道观也是极少去管。
但若是谁狮子大开口,乱了规矩的话,那迎接他的便是宗门的怒火,所以一般弟子也都是获些小利就可以了。
但还是有不少弟子不愿巡逻,这里很多主家都是常年传送来往坊市之人,价格早就透明,毕竟像李言这种人还是不多。
所以当青年道士过来查询李言时,其他人只是远远地瞧了数眼,虽然看出了李言是生客,却也只能心中叹息一声,谁让青年道士与孔师伯有关系呢?
于是一行人便早早离去了,至于是否担心像李言这种人,会爆起伤人抢了令牌自行入内传送,他们却是根本不会担心。
玄清观内阵法层出不穷,往往都是子母连环阵,触一发而动全身,即便拿到了玄清观令牌,在没有门内弟子带领下,也是无法深入道观内。
对于这一点他们很有自信,除非是元婴期修士前来攻击,否则根本无法在道观内自由行动。
青年道士见已和李言谈好,便立即拿出令牌后,引李言进入了玄清观中。
此人颇为健谈,一路上李言则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上一句,好在他一脸愁色的样子,让别人以为他心中有事。
但青年道士却根本不在意,交谈中李言也得知了青年道士名唤冯之然。
他们不断的七拐八拐,冯之然则是不时拿出令牌对着某处一晃,李言发现每次令牌晃动后,便有一处地方光芒一闪。
或是一块不起眼的山石,或是一片杂草中内的一株小草,或是上山途中路边的凉亭等等,光芒颜色却是每每不同,这让李言眼中出现思索之色。
冯之然倒像是早知道李言会如此一样,对于李言眼中出现的神色,心中也颇为得意,不由开口介绍道。
“我玄清观若说修炼功法,炼符制器,倒真无法与别的宗门比较,但这阵法一途却是传承久远,门内所有阵法可是数万年前元婴老祖亲手布置。
即便是有元婴修士来攻,没有个把时辰也休想攻破,只是自从那位元婴老祖外出化神后,自此就失去了消息,宗门便一落千丈了,听说曾经这位元婴老祖,也曾做过魍魉宗的客卿长老……”
李言听到这里时,真的是在心中吃了一惊,想不到自己来的一个二流宗门,竟有如此辉煌的过往,与魍魉宗还有着瓜葛。
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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