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同为七重天阙的南方,昔日热闹非凡,车马稠密的神霄帝宫却是变得清冷无比。
那高大威仪的宫门前除却值守的天兵之外,竟是没有一个仙神来此拜访,门可罗雀都不足形容这种凄冷。
帝宫之中,高楼天阁之上,神宵帝君负手望著同为七重天阙的东方,望著那群星汇聚之处,听著那鼎沸的人烟,其脸色阴沉,低沉的气压让整座帝宫都鸦雀无声。
他的权柄被人夺走了,他的天职被人瓜分了。
如今敌人正在那里庆贺,四方仙神在那里汇聚,他却只能在这冰冷无声的帝宫之中干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感觉让神宵帝君对江生充满恨意,让他恨金阙天帝他自是不敢,而东天道家这个庞然大物他也没那个胆量,他只敢怨恨江生。
可再是怨恨他眼下也无能为力,因为他不是江生的对手。
作为执掌权柄一万两千载,从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五劫神君一步步到如今的大乘帝君,神宵帝君习惯了以权柄威势操纵一切,面对江生那完全以实力说话的作风,神宵帝君竟然有些不习惯!
一位代表天庭执掌律令威仪的大乘帝君,既然不习惯用实力和别人对话,这在天庭,在诸天万界都是一个笑话。
没有实力,总是忝居高位又有何用?
堂堂大乘境的神宵帝君,被一位仅有三劫道行的东天真君斗败,神宵帝君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丧失一切了。
失败的神宵帝君没了那高高在上的威仪颜面,自是不会剩下什么权柄。
可即便神宵帝君明白这一切,他依旧不甘心!
「帝君.」
属官低眉顺眼的上前,如果可以,属官不想在这个时候触神宵帝君的霉头,即便神宵帝君失败了,那也是大乘帝君,不是他区区一个帝宫属官能招惹的。
但眼下,属官却是不得不来。
「本座不是说了,不要来烦本座么?!」
「尔等还来作甚?!」
神宵帝君烦躁的质问著,属官却依旧是低眉轻言:「帝君,非是下官故意打扰帝君,实在是不得不来。」
「帝君,上方有信,要求帝君将」
说到这,属官不敢继续了。
神宵帝君怒道:「说,都来打扰本座了,何至于又吞吞吐吐?」
属官只得硬著头皮说道:「帝君,上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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