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朱鹮化作一道赤火呼啸而去,直奔山门。
山门处,朱鹮所化火光轰然落下,望著立在山门处那青冠玄袍的出尘道人,朱鹮惊讶道:「灵渊,还真是你啊。」
「你这是从太阴星辰上回来了?」
江生笑著送出一份请柬:「不错,此番在太阴星辰上有些收获。」
「我意在中域蓬莱别院设宴款待大家,顺便与大家分享一下这几年的收获,也看看大家近年来的情况如何。」
朱鹮接过请柬:「七日后么,放心,我定准时赶到。」
江生点点头:「如此,我就先不叨扰了,我还要去西南走一遭,朱鹮道友,七日后见。」
话音未落,江生化作青虹掠空而去。
朱鹮望著江生离去的身影,神情有些复杂:「太阴星辰一行,灵渊的道行又精进了啊。」
「可惜,这样的机缘不曾落在我身上。」
摇了摇头,朱鹮斩去脑中的杂念,转身回了洞府。
七日后要赴宴,到时候散落在玄黄界各处的那些天骄道子们必然都会来,朱鹮说什么也要拿出一些值得夸耀的东西来,不能让他们给小觑了。
离开东南火山之地,江生直奔西南。
此时在西南之地,已经立起了一片浮屠佛寺,广慧和广闻这两位金禅寺出身的六慧佛子,如今的佛门琉璃道尊者,在西南之地广宣佛法,普济一方,渡化了不知多少妖魔,让这西南残存的人族开始尊崇佛法,礼敬僧侣。
随著金蝉别院在这西南之地拔地而起,随著佛法的宣扬,短短数年光阴就形成连绵数千里的恢弘佛寺,富丽堂皇,金殿玉瓦,每日香火不息,礼佛之人数不胜数。
广慧和广闻每隔几日就开讲佛法,著实在这西南之地收纳了一批信徒。
这日二人正在宣讲佛法,广慧忽得感知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广闻,广闻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有所感。
不用任何交流,广闻继续宣讲佛法,广慧则离开别院寻著那道气机来到一处山林间。
「灵渊道友既然来了,为何不入寺一见呢?」
广慧面带笑意,看著山林之中走出的那道飘渺出尘的身影。
江生则是说道:「二位道友正在讲法,我也不便入内。」
「此番前来,是送上这请柬,请二位道友赴蓬莱之宴。」
广慧接过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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