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的。
他收回目光带着队伍沿着原路开始返程。
陡降坡爬回去比下来时更耗费体力，三人交替休息互相协助爬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回到上层通道中。
穿过燕家区域附近的通道时秦枫特意放慢脚步确认了一下方向，燕家弟子们依然守在原地，交谈声和脚步声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没有散去的迹象。
他保持低姿态快速通过了那段通道的区域回到了第四层中部较为开阔的地带。
秦枫在荧光石区域边缘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凹壁让三人坐下来休整。
他自己靠着岩壁坐在最外侧的位置闭眼运转了一周内息确认丹田和经脉的状态良好，然后把刚才收获的石钵中那卷薄薄的灰白色皮革取出来展开了第一段。
皮革上的字是极细的墨笔书写，字体圆润流畅笔意连绵。
开头第一行是一段简短的标题："冰渊裂隙四层以下禁忌录·后世入此者阅之可避死劫。"
后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第四层以下更深处的环境描述、危险注意事项和几处封印节点的位置说明。
秦枫快速扫了几行，皮革上明确写着第四层之下还存在第五层空间，但第五层的入口极其隐蔽且周围栖息着被封印的能量畸变体，贸然接近会被卷入无法逃脱的规则紊乱区域。
他把皮革小心地卷好重新放回石钵中，第四层以下还有第五层的存在这个消息让他心中一紧，但他也清楚以目前的修为和状态进入第五层探索的风险远远超出了收益。
他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东西——丹药、晶珠、卷轴、白色晶石、黑色令牌、各类信物，这些收获足够让他的修炼进度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高速增长。
"差不多了。"秦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对老疤和许昭说，"原路返回，从第三层的银光走廊退到第二层再从第一层出出口。"
三人起身整理好各自的负重和兵器沿着来路开始返回。
回程的路比来的时候走得快了不少，沿途的地形已经在来路中留下了清晰的记忆不需要频繁停下来辨认方向。
经过第三层银光走廊的时候秦枫特意放慢脚步看了一眼那面镜面墙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